-GOINGs-

“别了,我的达瓦里希。别了。”

勾引是个人
吃粮专用
腿肉子博@一颗麻辣秃头
麻辣兔很好吃
“本座便是佛,渡你登极乐”
鬼龙红郎的脸与Jason·Peter·Todd的灵魂

【damijay】U know i was a trouble·上

头一次……看虐桶这么爽……虽然42挺多这种梗……但是这篇可能是我看的坠好的!

基本法:

想开车,但这章只有刑讯没有车,达米安16岁,暴力行为注意,不喜勿点。

杰森走的踉踉跄跄,他的右脚踝肿了,尽管如此身后两个人还是不耐烦的推搡着他。他不得不假装他现在有实际上五倍的疼痛,好让身体足够左右晃荡、撞上墙壁或者木条箱,推算他现在到底走到了哪儿。

 

比如他现在是地下一层,距南大门大约纵向47m横向70~73m之间,天花板上是厨房位置,所以这里应该是……

他猝不及防被重重一推,努力前跑了几部还是蹩脚的摔跪在地上。背后先后响起两道金属门关闭的声音,一声是很轻的转轴,一个扣上后还在簌簌震动。

 

“吉米·泰瑞?”

 

啊,杰森没有第一时间对这个假名做出多大反应,他从地上坐起来,两只手绑在背后,脸上眼罩严严实实,压倒性不利。唯一的好消息就是他现在不是红头罩。

一记马鞭毫无预兆的落在他的脸上,软皮拍这该死的一下抽的他叫出来。没错,他现在不必装的太硬汉所以他叫了,然后抽着气龇起了牙。

那个冷淡而带着机械音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吉米·泰瑞。”

“真倒霉,那的确是我。”

 

厨房下面的确是个刑讯室的好选择,亲切嘈杂又管道众多,如果杰森不是潜入被抓,他大概会被捆成一条猪肉,头朝下的从垃圾通道滑下来。不过这也是个好事儿,等挨过了审讯,他可以不打扰到主人而就近返回

 

杰森的头顶一空,那个男人撕掉了他的发套,之后眼罩被解下来,它落下的同时杰森就尽可能隐蔽的扫视了房间。可下一秒他的脸颊就被固定住,对方的双手搭上他下颌的两边,短暂摸索后就对他耐心制作了四个小时而且黏的比斯拉夫眼罩还牢的脸皮利落一挣。接着,他的右眼被两只手指撑开,而另一只手与他的眼珠子近在咫尺。

“等等!我的眼睛是真的!我没有带隐形眼镜!”

男人似乎古怪的笑了一下,之所以说似乎,是他朴素到毫无花头的面具遮蔽了整张脸。杰森承认这个太过游刃有余的家伙有点吓到他了,这人等会儿做的可能会比杰森想象的难捱一点。

 

他不想失去一只或者两只眼睛什么的,也许他得在中期就寻找机会。

 

那两根手指还是按上了杰森的眼球,大拇指和食指,贴着他眼球的表面一捏。杰森猛的弹起一只脚踹向他,但是男人后跳避开了,并且更加快速的在杰森站起来前冲回来给了他结实的一拳。

杰森——或者吉米泰瑞——鼻梁酸痛的到泪腺都打开了,那一小会的头晕眼花并非作假,他甚至是被男人扶起来的。他先是脖子被套上了金属扣的牛皮圈,两只手解开并分别拷在了一面铁丝网上。杰森试着挣了一下,这绝对不是普通的铁丝网而他妈是专用的,等会儿他也许要付出一只手腕脱臼的代价来摆脱它。

 

“我不喜欢说废话,所以你最好主动一些。吉米。”

“我什么都说,先生。”杰森希望自己可以看起来诚惶诚恐。可男人扣着他的下巴,杰森的鼻血缓缓的淌下来,酸痛而且痒,杰森在这位不知名先生的注视下舔掉了嘴唇上的血,而其他的又被那个人抹掉了。

——拜托,他真的不能被这家伙仔仔细细的擦着血一边假装自己吓尿了,他这辈子见识过太多变态而且也憎恨变态所以他用以迎上去的是一双坚硬的绿眼睛

“你还真他妈是个喜欢鼻血的家伙啊不是吗?”

 

这句话为他赢的了一记巴掌,杰森的脸歪向一边,耳朵嗡嗡作响,刚开始止住的鼻血又飞出了些。就打人来说这人算得上专业,距离短但力道十足,可话说回来,它毕竟只是手而不是撬棍

 

 

眼罩再次被扣上,男人走到房间一角,然后响起的是水声。他大概在洗手,可是再次走过来的时候水流也没有停。

“谁让你来的?吉米。”

男人在杰森的衣领上擦着手,湿漉漉的,杰森厌恶的仰起了脖子。

“黑尖三让我来的,我刚加入一个多月,奶酪脸做的介绍,如果你认识他你可以去问——前提是他不会看到你就尖叫着跑掉。”

杰森还来不及轻浮的笑一笑,冰凉的手就扣住了他的脖子,大拇指按上气管,四指贴在颈后:“我会记得问的,继续。”

“黑尖三不太信任我,但是我能干,而且他没有人了,所以我被派来打探消息。我入行短,没有太多人认识我,所以我又加入了你们。”

“汉克是你的引荐人?”

“看来后面的你都知道了……呃、嗬——”

有力的双手掐紧了他的脖子,仿佛要把他的喉骨掐碎。杰森的腿在踢蹬前就开始抽搐,一只掐着他脖子的手又松开了,转了个方向捂住他的口鼻,男人的脸就靠在他耳边:“不要耍花腔,你和黑尖三没关系,他也是被你耍着的人之一。你对我说话应当小心行事,我不喜欢听没用的话。明白?”

杰森用力的点头,直到他再次得到呼吸。他剧烈的咳嗽,头发又被拉扯起来:“我希望你明白的时候就说:我明白了,先生。”

“咳、咳咳!……我明白了,先生。”

“好,继续。”

 

“面具是你从哪搞到的?”

“里奥纳德,他在东区有一家殡仪馆,他擅长用油泥做面具,我找到了他。”
“听起来挺有想象力。”
“我干过搬运尸体的伙计,看过人怎么处理仪容,有时候尸体腐烂的太糟,需要做的就和假面具差不多。”

“他为什么要帮你?”

“当然是为了钱。”

 

男人再次停顿了下来,杰森听到了一声微小的电子音,然后过了一会又是一声。

 

男人突然上前利落的给杰森解开两手的手铐但再次绑在一起,又握住了项圈的后端。

杰森转着手腕:“怎么?我为自己争取到一个比较松快的姿势了吗?”话音刚落一记对准了肾脏的膝撞就让他弓起了身体:“……我操你妈。”

杰森几乎跪倒地上,但这一点没妨碍男人拖拽着他就像是拖拽着一条狗,迈向着他刚刚走过的角落:

“我就知道放这些水会用得上。”他把杰森拽起来,听不出多少愤怒或者焦躁:“以防你不知道:里奥纳德的殡仪馆恰巧和我们的某项业务相通,刚才一个简单的短讯让我知道,我们还没让他缺钱缺到接别人的活儿的地步。”

 

杰森想说一句该死,可他的脑袋下一刻就被按进水面,完全的劣势下他除了徒劳的试图抬头一点办法都没有,气泡在近半分钟后从他的鼻腔里涌出去。他表现的因为惊慌而已经濒临窒息,浑身抽动而且气泡沸腾,咽下了几大口水。
可按他在后背和后脑上的手就是毫无触动

直到他开始真切的感受到缺氧,水呛进气管仿佛变成了硫酸,肺部着火一样疼痛,上次他感受这种疼痛还是在爆炸后烟气里的窒息里——杰森开始剧烈的挣扎,他抬起一条腿旋转腰身向那人用力的踹出去,似乎是蹬到了什么,但又不像身体的触觉。但压着他的那双手变成了向上的拖拽,他被猛的拽离了水池。

 

他惊魂未定乃至像一条鱼那样大口喘气,虽然他瞬间就恢复了清醒但是他可以用伪装争取一点时间,他不能再冒险试图挨过审讯了,他——

那个人的膝盖压上了他的胸口。

 

杰森再无保留的仅靠腰力将人掀开,自地上弹起来,在站起的同时两手绕过后背而举到了身前,隐藏在鞋底夹层的刀片被抽出来,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

男人用某种金属短棍挡住了这一击,而且他整个压了上来,杰森不清楚这种愚蠢行为的动机但这不妨碍他顶起膝盖给那人一下。
男人的手却按上了他的——他的胯间。

 

杰森真的要被他的变态给惹毛了,他要把这个人钉在墙上并且给他的屌穿上一排弹孔,但男人放弃了攻击并且只是按住了他的脑袋让他安静下来好好听

陶德,你居然硬了。”

 

 

杰森不可置信到难以控制自己的音量:“——你他妈?”

男人——或者现在应该叫他少年,不管他是怎么伪装的——又在杰森陶德顶起的帐篷上重重一揉,经过了变声器的声线如今已经能听出熟悉的轻蔑:“窒息会让你勃*起,你认真的?”

tbc.


【DC】小麥與麵包(Damijay/神父Jay)

感受到了神父桶的妙,这个趴跟42相性满分了!

Cheeseery:

《向在10月對教廷出櫃的Krzysztof Charamsa神父致意。》

*嚴肅提醒:致意的部分只有前半部。

*請先把拿著傲慢與偏見的二少在腦中過個三次再往下拉。

*涉及天主教與同志內容,對此反感的請不要再看下去了。

*最近的動力像癌化細胞般暴增簡直、不正常

-------防雷警示線--------

許多人以為Jason和Damian的相遇屬於不可言說的悖德,以致雙方均緘口不言。但事實上是過份的平淡與單調,讓他們覺得沒什麼好向別人說嘴的。

Jason在雨和雪夾雜落下的夜裡,給了在屋簷下躲雨的Damian一把傘。如此簡單。

而他們在一起的過程更是沒什麼好說的,表意、拒絕、再表意。追求神父的過程並不會因為職業的問題而和世上多數人有所不同。

Jason以廣義來說是挺喜歡自己的工作:在小小的格間裡,傾聽信徒們的悲喜和懺悔,就像在替上帝整理那畝畝小麥田。

而Damian是站在麥田正中央,手持鮮花皺著眉頭的俊朗青年。在一律平等而模糊了面貌的世界中,Jason能夠清楚描述Damian臉上線條,還有他那如夜空的深藍眼睛。

「神父,我有罪。」虔誠的男信徒雙手合十坐在格狀小窗前:「我愛上相同性別的人。」

「愛無罪過,只要心懷上帝。」Jason平靜地開口,摩挲著胸口暗袋裡的十字架:「惟須克制律己。」

Damian在教堂繾綣爬滿長春藤的花架下等著他,Jason送走了信徒後,踩著猶豫的步伐向那人走去。

「Todd。」Damian不高興地咂舌:「我不喜歡你工作時間不固定的職業。」

他拉過Jason的小臂端詳著他的眉眼:「怎麼,聖像流血了嗎?一張忘了繳稅的臉。」

愛可以極大,上至天父;也可以極小,只給予眼前的人。Jason低頭看著神父袍的下緣:「我無法對信眾誠實。」

Damian挑起眉毛:「這種保密狀態是誰的主意?」他在樹藤的陰影下牽起Jason還沾著墨水的手指:「剛剛寫信給誰?」

「寫給教廷。」Jason低聲說:「教宗鼓勵人們對於同性戀和墮胎寬容。在寬容他人的情況下為何不能寬容自己。」

Damian沒有說話,安靜地數著Jason半遮藍眼睛的睫毛,伸手替他整理落到額前的瀏海:「你該對你的瀏海寬容點,全梳上去不會更有號召力。」

「信寄出去後我就沒辦法繼續在教堂工作了。」Jason抬起眉毛,揚起手中封上蠟印的白色信封。

「馬上去寄。」Damian迅速奪過信封揣進懷中,唯恐Jason反悔似地拉著他往外走:「郵局離教堂很近。」

「我說的是教廷會開除我的教籍!」Jason提高音量,但腳步順從地跟著Damian移動,就像他們曾在傍晚的河堤散步一樣。

「你可以換份更偉大的工作。」入秋的風帶著涼意拂過Damian的側臉和微勾的淺色薄脣:「上帝的小麥田有許多農人在替他照顧。」

將信封限時寄送並加上雙掛號,在櫃檯把郵件收走之前,Damian慎重地看著Jason:「而我只有你。」

Fin

*方濟各快點成為最潮的教宗帶領世界走向和平啊啊啊啊

《以下和致意無關,純屬宣洩變態能量》

-------防天雷警示線-------

* (混亂邪惡的閱讀提示)吃我的Damijay啦

*在某個混亂邪惡的地球上

Damian用拇指撫過神父的嘴唇,冰涼粗糙的指腹讓Jason不住瑟縮,無神論者對此歪著頭,將在形而上的神靈眼皮下偷來的吻,輕輕擦在自己微微勾起的唇角上。

「神父,你是個稱職的牧羊人嗎。」Damian低啞地問:「還是過於純潔的羊羔?」

Jason撇過頭垂下視線,看著牆角的蛛網,無辜的飛蛾在上面苦苦掙扎:「這裡是侍奉神的處所。」

Damian輕蔑地笑出聲:「這裡?頹敗的建物和從下水道爬上來的老鼠?」他強硬扳過Jason的臉頰,捏著因累積的疲勞而略顯瘦削的臉龐:「如果過這裡真的有上帝,你就不需要用屁股來換物資了,Todd神父。」

「請不要說地如此直白,那些孩子會聽見的。」Jason微弱地哀求,額頭靠上Damian的肩膀:「由黑暗遮掩所有的秘密。」

「你心裡明白,Todd。」狹小的告解亭塞入兩名成年男性顯得太過擁擠,Damian隔著黑色的布袍搓揉Jason結實的臀部:「放棄那些沒有未來的小鬼,還有那根本幫不了任何人的、上帝。你可以有更好的生活而非每週像牲品般在我身下哭喊。」

Jason搖搖頭把Damian按在破舊的椅凳上,撩起衣擺坐上男人的大腿:「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上帝。」他在Damian前額落下中立的親吻:「願主護佑你。」

「上帝能給你麵包嗎?還是給你葡萄酒!」Damian憤怒地拉開衣領啃咬Jason仍留有淡紫瘀青的鎖骨:「用你那有禮貌的說法:祂只會給你檸檬。」

因為疼痛Jason忍不住收緊貼著Damian肋下的雙腿,他閉緊雙眼不願見證即將發生的所有事情:「祂能給與救贖、啊。」

Damian狠戾地推擠Jason的肩膀,讓男人從他的腿上往後摔,在最後一刻抓住對方的上臂防止他跌地太過淒慘:「跪著。」

Jason的眼底充斥溫順的疑惑,膝蓋併攏跪在骯髒的地板上,如果把Jason現在原封不動搬到真正的聖堂裡,絕對能夠讓信眾們激動的哭泣,擠上前試圖撫觸抓他的鞋跟哀求寬恕。

可惜信仰早就被世人拋棄多年,也只有眼前這人固執地堅信那跟世界格格不入的光明。

Damian抓住Jason的臉頰,把那漸漸染上窘困的俊臉壓到自己的胯前:「用上你那讚美神祇的銀舌頭,還有吐出金玉良言的嘴巴。」

修長的手指顫抖著爬上Damian樣式繁複的皮帶,Jaso連續做好幾個吐納依然冷靜不下來:「我辦不到,Damian……、我……。」

「為了你的上帝,還有你的小羊羔們。」加重咬字強調所有格:「來,過來。」Damian的指節拂過Jason的豔紅色顴骨。

那溫暖的口腔一點技巧都沒有,但因為張著嘴的人是破碎又完美的Jason Todd。Damian沒有吐出任何奚落,沉默地用飽滿的前端擠壓脆弱的舌根和咽喉。

「噓噓噓,忍著點,嘔吐反射可以訓練的。」抹去Jason生理性泌出的淚水,撫摸僵直頸項的大手堪稱溫柔:「對,好極了。」

Jason試圖鬆開喉頭,但神學院並沒有教導過如何運用那些肌肉,他發出無助的呻吟。

聲帶震動刺激敏感的前端,Damian揪緊了神父的黑色短髮往前挺胯,Jason的尖叫被堵回腹中,化成腐臭的毒液在他的血管流竄,看著Damian的視線首次有了屬於自己的情緒。

「寶貝,你現在的眼神好看極了。」Damian欣喜地喊:「再多恨我一點。」

Fin

*大米和二少到底做錯了什麼惹上我這個變態('・ω・')

*請正確使用告解亭。

*肚子好餓。

→→→
 文青莫名版後記:
 金黃的小麥如同愛情搖曳
 但要生活需要那白色麵包
 並非擇一捨一的難題,小麥磨成細緻的情感後能夠烘焙出香甜的麵包


【JayRoy】No Light,No Light ②

难得的末世AU呜呜呜呜吃了这可爱的无差

Indifeso:

Summary:Roy是个快乐的丧尸

Warning: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填坑....看不看大家随缘吧

前文地址


以下正文——


Jason在Roy一把拉开遮尘布时被扬起的灰尘迷了眼睛,银灰色的AstonMartin停在那,全新的,反光的车盖印出表情迥异的两张脸。Roy拍拍车顶,亲切的打招呼:“Matey。“Jason则埋着头,把需要的东西往后备箱里放。

 

不管Jason认为Roy的话有多少话不可信,至少到目前为止,关于车和酒的部分都是真的。

 

Roy早前领着他下到地下室,中途经过一道密码门,对方输入了12位数密码而不是用掌纹或是瞳孔扫描,随即为自己的这个想法发笑。门后的气流携着熟悉的腐朽气息一把攫住了他,还有他脑子里一闪而过的记忆。Jason用力眨了两次眼,甩掉烦人的影像和隐隐的头痛,再向前看时,Roy正紧盯着他,微妙的皱着眉,见他回神,便一声不吭的走进门后。

 

可以看出这里太久无人使用,感应灯毫无反应,他们在黑暗中一前一后顺着旋梯向下。眼睛适应之后Jason勉强能看清Roy的背影轮廓,走了一段路后则一丁点光也没有,耳边除了两人下楼梯的脚步声之外一切都静悄悄,仿佛某种不幸的预兆。Jason的右手按在枪上,肌肉紧绷随时能攻击,Roy却在他满身戒备时哼起了歌。

 

Jason突然愣住,Roy的声音是干燥的沙哑,回荡在黑暗的空间中如同爬行着的巨大多足生物,Jason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大灾难之后最先消亡的是那些和文明有关的一切,艺术品被掩埋,书籍被烧毁,音乐被遗忘。此时,简单的旋律让Jason感受到了陌生的、鲜活的生命力,那是这个世界缺少的,也是他记忆中不曾有的东西。

 

Jason尚在状况外,Roy这时停下来对他说:“到了,再往里走,那扇门后是酒窖。”Jason什么都看不见,连方位都无法辨明,Roy听上去像是掰开了什么东西,‘咔’的一声后红色的荧光棒亮了起来,Jason猛地眯起眼,然后冲Roy吼道:“有照明棒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

 

Roy笑嘻嘻的回答:“我忘了,可别指望一个有夜视能力的丧尸记得用这玩意,换句话说,我没把它们当玩具掰光就庆幸吧。”

 

Roy用一把上锈的钥匙打开酒窖的木质大门,随即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我在这等着,你拿完之后我们还要继续往下走两层。”Jason从他手里抽走照明棒,一声不吭的进去了。Roy靠着墙壁,以为会等上好一会,事实上,五分钟不到的时间Jason就走了出来,左右手拿着汤力水和伏特加还有一瓶琴酒,在Roy挑眉时解释:“如果酒能代替水,我会把整个酒窖都搬进车里。”

 

Roy笑着回答:“明智的选择。可惜了里面45年的罗特希尔德,即使我这辈子再也尝不出它甜美的味道。”

 

“葡萄酒属于胜利和荣耀的时刻,而这个,”Jason晃晃手中的玻璃瓶,“则是逃亡的最佳伴侣。”

 

“逃离什么?”Roy依旧带着那副好笑的神情看着他,仿佛他始终能从Jason紧绷的面部肌肉中发现不为人知的乐趣。Jason回以讽刺的表情,像是看着一只甲虫逐渐淹死在小水洼里,残忍而冷漠,“逃离死亡,这难道不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吗?”

 

这个话题仿佛触及到了禁忌,就像大灾难后大部分幸存者对病毒的起源闭口不提,仿佛这样就能忽视其中的人为因素,而他们暂时逃过一劫就能从此幸免于难。Jason觉得自己和丧尸谈论死亡是一件比他正和丧尸和平共处一室而没有打爆对方脑袋更加荒谬的事,他闭嘴不言,仿佛这样就能忽视内心那股迫切交流的欲望,哪怕对方连人类都算不上。

 

Jason单方面的忽视让之后的那段路显得沉闷了不少,好在之后也不需要更多的交流,而他也强迫自己不去理会投放在自己身上过于频繁的视线。

 

底层的照明灯大部分都完好,Roy走到被灰尘覆盖的控制面板前熟练的按下一连串键,Jason这才看清按键上的字。机器运转的轰鸣声响起,大概五分钟,整个地下室被缓慢的激活,Jason环顾了一圈,整齐排列的嵌入式武器柜,两个一米多高的电子锁文件柜,还有数块显示屏的电脑,无一不表明上两层的酒窖才是整个地下建筑中不和谐的一处。

 

“这里之前是恐怖分子基地吗?”Jason随手从架子上拿下一只箭,试探的用指腹压箭尖。

 

“有钱人总有些特殊癖好,没准你之前也是个有钱人或是有钱人的儿子。”Roy不知从哪摸出一个大型旅行袋,开始一股脑把所有视线里能看见的武器往袋子里扫,一边扫还一边腾出手来指了指Jason皮外套搭扣下露出的半截脏兮兮的胖蝙蝠。

 

“彼此彼此。”Jason把箭扔到Roy的脑袋上,Roy哈哈大笑,之前的事默契的被抛在脑后。

 

Jason把后备箱塞的满满当当,心里涌起奇异的满足感,抬头看见Roy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正往后座上扔,他没去检查对方带了什么私人物品。“走吧。”Jason重重关上后备箱,歪着头示意,Roy欢呼一声跳上副驾,迫不及待的打开车窗,Jason憋回了那句“你坐后座“。

 

基地的另一个出口打开,约有三米高的甬道被车灯照亮,Jason用四十码的速度慢速行驶,眼睛紧盯前方黑暗,丝毫不敢放松,同时还得分神听Roy讲话。Roy扭过身体在后座的包里拿东西,“这条路直通城西,出口是郊外的小坡,旁边本来有个小池塘,现在多半一滴水不剩。大约还有一分半钟到出口,通道里我确定干净,但出去后不一定。星城早就沦为了丧尸巢穴,城外也没好到哪儿去,所以一会记得加速,可别慢悠悠的让他们搭上顺风车,我们得毫不留情的碾过去。”

 

Jason的腿上被放了个小东西,是把M2000柯尔特自动,Jason翻了个白眼嫌弃的说:“Really?”Roy挑起眉,弓着腰一脚踩在座椅上,打开车顶天窗,风灌进来把他额角没被束紧的红发吹到了眼前。Roy眯起眼,嘴唇张张合合,风把声音吹散,于是他把头俯的更低,放大音量又说了一遍:“那把是给你防身的,开好你的车,剩下的——”Roy歪歪的笑着,手中的弓弦试探的拉出弧度又松开,像是标志性动作,又像是无声的宣言。

 

Jason踩下油门的瞬间Roy灵巧的钻出天窗,箭袋固定在背上,双腿稳稳的卡在座位间,突如其来的光线在Jason视网膜上炸开,Roy不受影响已经稳稳的朝十二点方向射出一箭,爆炸的气流携着火焰在前方的丧尸群中打开一个缺口,而他们的车紧跟着冲进了黑色浓烟中。

 

Jason如同盲人般横冲直撞,引擎盖发出重重的撞击声,车颠簸的程度让他怀疑Roy是否会失手甩掉他的弓箭。恢复视野后Jason发现引擎盖有几处不严重的坑洼,挡风玻璃完好无损,车显然被改装过。Roy缩下身体对他说:“这里的泥地因为昨晚的雨变得又湿又软,轮胎下陷,我们的速度降下来了,前面还有不少东西,不管发生什么,不要停。”

 

Jason没说话,这会儿车速已经下降到了七十码,还在不断减速,而旁边仍有丧尸围过来。近一点的被车掀翻,四肢和身体分离也挣扎着往前爬,更多的还没靠近就被Roy的箭射爆了脑袋,到最后他的箭袋几乎空了,成果就是挡在路前的丧尸数量已经构不成威胁。Jason的耳膜因为密集的爆炸声而发痛,他单手握着方向盘,用力把Roy扯回车里,关上天窗,说:“差不多了?”

 

Roy的头绳松了,他收起弓后随手抓了抓头发重新扎紧,“嗯,开出这段路,之后很久都不会见到这些东西了。”Roy不会呼吸,不会出汗,不会疲倦,如他自己所说,的确是个很好的战斗力。

 

Jason降下两边车窗,车内的空间不足以让Roy重新搭上弓箭,他转而拿起一把UMP冲锋枪不时从右边清理掉一些落单的丧尸。左右侧后视镜均因撞击断裂,Jason抬头看了眼中后视镜想确认后面的丧尸追不上来,也就是这几秒的时间,一只丧尸突然从左侧蹿出,抓住车窗边缘,贴着车门试图去咬Jason的脖子。

 

Jason猛地打方向盘,车向右急转,丧尸的目标落空,差点被惯性甩出去,而他们的车也因此撞上了旁边的一棵树。一只手迅速的挡在Jason和方向盘中间,避免了被撞出脑震荡的后果,尽管有了缓冲,他的鼻子还是撞到了硬物上,温热的血从鼻腔涌出流到了嘴里。

 

Jason眨掉生理泪水,恨不得满嘴血喷到Roy脸上,他晕乎乎又气冲冲的吼道:“他妈的安全气囊呢!”Roy转而拉住Jason的胳膊紧紧压在座椅靠背上,后者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胳膊上手指用力到陷进了肉里。

 

“我拆了,丧尸为什么需要安全气囊,我又不会脑震荡。”Roy欠揍的声音在Jason耳边响起,同时还有几声枪响。Jason车窗边不知什么时候又爬回来的丧尸半边脑袋开了花, 歪着身体倒在地上。另两只较近的丧尸趁着这个机会试图把手伸进来去抓Jason的脸,车窗被堵得满满当当。

 

“Jay!”不需要更多语言,Jason左手摸索着拉开门把,Roy补了两枪后双腿横过去重重的踢开车门。汽车重新启动,倒车、转弯、踩油门、打档、加速向前,碾过地上还未站起来的丧尸,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很长一段时间他们沉默不语,Roy安静的像一具尸体,不带比喻,车里只有Jason尚未平复的呼吸和吸鼻子的声音,他们一直朝北开,景色逐渐变得荒凉单调,好在路上已经看不见任何行动的丧尸。

 

Jason把T恤拉起来胡乱擦着下巴上的血,瞥见Roy正歪着头朝他笑,他瓮声瓮气粗鲁的问:“干什么。”Roy伸手从后座拿了个东西在手里晃了晃,暗色的液体像凝固的血,是45年罗特希尔德,他还是带出来了。

 

“虽然跟荣耀没多大关系,但现在是胜利时刻吗?”Roy这么问,仿佛他们两个刚经历了一场狂欢,筋疲力尽,尽兴而归。

 

“酒是我一个人的,给你喝也是浪费,现在换你开车。”Jason坐在了副驾上,此时接近正午,太阳高悬,他整个人懒散的半躺着,被晒红的鼻梁上架着从Roy那抢来的红色墨镜,右胳膊直直的从车窗边伸出去,手心发烫,连缠绕在指尖的风都是热的。

 

Jason用干掉一瓶伏特加的气势在喝罗特希尔德,大半瓶下肚他的意识也跟着飞走了一半,酒瓶斜放在肚子上,保持微妙的平衡。Roy插了个播放器在车载音响上,左摇右摆的像在开个人Live。Jason陷进了久违的轻松情绪中,可能是因为半瓶酒,可能是因为他终于承认和人并肩作战的感觉真是太他妈好了,他甚至忘记早在几个小时前他还拒绝将Roy定义到人类这一边。

 

“And they try to divide us. We must find a way。”Jason跟着Roy一起唱了出来,Roy的眉毛扬起,笑容张扬又甜蜜,Jason问他有什么好笑的,后者看上去高兴又忧愁,他说:“因为你在笑啊。”

 

Jason昏昏欲睡,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脸颊早已笑酸,他把嘴角的弧度抹平,用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说:“闭嘴,Roy。”

 

Jason手中的酒瓶被抽走,他闭着眼顺从的把两只手都搭在肚皮上,最后,耳边传来Roy欢快的声音:“好的,Jaybird。”


下更长长长长然后完结.....

最近应该都是填坑


多一句,如果想知道,Jason和Roy一起唱的那首歌是Muse的新单Dig Down


【Brujay】The Simple Story ④【END】

我真的爆炸喜欢这个结局。
就像那些Bruce永远不知道的关于Jason的过去,他也永远都不会知道Jason亲手杀了他的孩子。

Indifeso:

文前警告:人物有史以来最OOC,Joker出没请小心,情节有史以来最三观不正【认真考虑一下再点开看吧...作者是为你们好


我写完了自己都不想看第二遍


最终情节BUG很多,请不要去深究...看着玩玩就好


以及,作者不谈人生谢谢,想打作者的请先过 @Anttna 这关


写完了生无可恋大概作者会出家,我们五台山见




正文①


正文②




这章有8727个字,最后两段纯粹是因为要赶进度所以写的很仓促,反正大家意会就好


这个结局之后会另加一个HE,作者其实非常不想写,但因为是换粮,所以硬着头皮上吧...

[damijay][ABO]危言聳聽(1

这真的好可爱………………米米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男孩【双手捧心】

白灰灰白:


  • jason生日快樂wwww


  •  


  • jason依舊o、damian未分化


  • 寫獨角戲寫到一半分支出來的(老是幹這種事...


  •  突然覺得一下挖這麼多坑很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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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03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210302/chapters/18814057


長微


http://ww2.sinaimg.cn/mw690/006xGz7cjw1f7p5epk1tlj30c86aw1kx.jpg


(9/11改長微博......


沒有肉

[brujay] 浪漫灰

最新的正联截图就非常还原,本蝙是老爷本蝙了,浪漫灰💗

屋顶上的猫:

简介:一次事后谈话及其结果。是bvs的本蝙蝠,但是是罗宾时期的事。ooc


字数:<=500






他总忍不住抬头偷瞄,一次。又一次。没过一会儿,身边的人放下了报纸。


“怎么?”布鲁斯问。


杰森避开了相遇的目光,用手在自己的耳边比划示意。“你这儿,”他回答,“有几根灰头发。”


布鲁斯眉头一皱,然后又慢慢松开。“我是个三十五岁的中年男性,杰,”他回头拿起报纸,若无其事,“我当然会有灰头发,这很自然。”


杰森耸耸肩,也拿起了自己的平装小说,假装在读。很快,他的余光捕捉到布鲁斯的视线越过报纸偷瞄着床对面的镜子,一次,又一次。终于他逮着了一个恰好的时刻放下小说:他们的目光在镜中相遇。


杰森转头凑过去,下巴抵在布鲁斯的右肩上笑,忍俊不禁里半是胜利的得意半是温柔。与此同时布鲁斯挫败地低头,脸埋在双手里叹了口气。


“别担心,不显老,”杰森笑够了之后额头蹭蹭他的鬓角,犹豫了一下,然后稍微有些太快地说,“灰一点也很好看。”


布鲁斯转头把年轻些的男人压回身下,有点报复性地亲吻着那过于顽皮的嘴唇。


-


耳边起初是一根,几根,然后一小簇,直到两鬓灰白,他逐渐不必经人提醒也能看见,在床对面的镜子里,玻璃柜的倒影中。


但现在他身边的位置总是空的:已经太久,杰森没有回来过。


end




又及:1 标题浪漫灰是朱天文小说里的一个词 2 本蝙蝠简直hair porn他怎么可以这么好看


    

The AI called Arsenal(完)

即使有那么多不可抗力,他们仍然会在每个时空找到彼此😊😊😊

调色板案:




他就是这么碰到了阿忒弥斯。不错的体验,人人都应该试试。

醒来的时候他虽然是趴着的,但是他的背靠近肩胛骨的那处枪伤依旧疼的难以忍受。他应该庆幸自己还活着,然后当他一抬头,就看到了亚马逊女战士拿着把巨大的战斧对着他的头。

“...冷静点,公主。”杰森深呼吸后镇定地说。

阿忒弥斯侧了侧手里的斧子,抵着他的脖子:“不要 叫我 公主。”她凶狠地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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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绝不想和亚马逊战士或者还没克隆完就跑出缸子的半成品超人混在一起的。

没有哪条宇宙定律说三巨头---就算是盗版的,也得凑在一起。

可是事情就这么发生了,谁也说不准,为什么阿忒弥斯会愿意把死狗一样的他拖回来。但他不得不欠下这个人情并把它还了,宇宙定律如是说。

“你为什么要去那个连信号都没有的地方来着?”他趴着问公主。

“找黑面罩,他手上有一件宝贵的武器。”

“什么武器?”杰森换了个姿势饶有兴致地坐了起来。

“弓箭。”阿忒弥斯说,“红色的弓箭。”

“红色的弓箭...”杰森若有所思地重复着,而放在床头边上的红头罩细不可闻地发出“-zz-”的一声轻响。

------------

那天晚上军火库告诉他的事对他而言也算影响巨大。他开始回忆起一些事情来,往往是受到什么东西的影响。

在这个情况下,就比如红色的弓箭。

当他闭上眼睛去幻想这个时间线里从没发生过的那些事时,它们有时就像宿醉时做的梦一样,模糊且摇晃,红色的光影闪来闪去。但是他却每次都能听到耳边箭矢划破空气的清晰的嗖嗖声,和他的枪声混在一起。

“小杰鸟...”他隐约听见身后有人叫他。

“-杰森。-”然后他睁开眼睛 只看见头罩眼睛的红灯在闪个不停。

杰森哼唧了一声作为回应,继续陷入自己的循环纠结,他一边想着也许自己当初应该老老实实单干,而不是鬼迷心窍地把头罩里的AI留着,一边被不断涌现的回忆搅得心烦意乱。

这甚至都不是他的回忆!是另一个时间线的...不知道什么鬼。可是这两条线之间的阀门一旦被打开后,他开始不断被灌满新的记忆,而舍弃了原来的。他认识这一点认识的越久,就越容易接受它。

他都没有怎么花时间去留恋那些失去的记忆,在这个时间线,他自从和老蝙蝠和泥打太极打完之后 就一直作为红头罩单干着,直到军火库出现。

他曾为自己是一匹潇洒的荒野孤狼而骄傲,但他从来不知道拥有队友又是完全不同的感受。现在那些和人一起并肩作战的场景代替掉了原来的,他才知道这种感觉应该是安心和充实。

还有更多。

比如当他回忆起一个红发绿眼的人凑到他面前给了他第一个吻...

噢,那绝对还有更多。

“军火库...”他用手糊噜了一把脸,把自己从这些幻觉里解放出来,又专注地发了会儿呆。“..你说,我该不该去找他们?”他犹豫地问着。

“-...zz-”杰森知道这是AI在思考时的声音。“-他们不知道你是谁,-”然后它回答,“-他们也不记得你了。-”

可是我就快要记起他们了!杰森想说,然而阿忒弥斯这时走了过来打断了他。 “你在和谁说话呢?”她问。

杰森又看了一眼头罩,它此刻乖巧地呆在原地,没有“-zz-”的声音,也没有红光。

“没有谁。”他老实地向亚马逊势力低头,“我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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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当杰森的伤好的差不多的时候,他突然提出他不走了。

“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呃..你知道,做你们的搭档什么的。”杰森对阿忒弥斯和比扎罗说。后者一个神情冷淡,一个表情呆滞。

“你哪来的自信我们会同意。”阿忒弥斯轻轻把斧子从左手换到右手,杰森也去偷偷拎过那把战斧,根本拎不起来,“我们几乎是半神,为什么我们还会需要一个普通人的帮助?”

“-因为比扎罗需要一个脑子。-”军火库在杰森的头罩里小声说。

“因为比扎罗需要一个脑子。”杰森轻咳一声如法炮制,然后看到公主挑了挑眉。

他们同时向比扎罗看去,后者歪着头看着他们,含糊不清地嗷呜了一嗓子。

“好吧...很有说服力。”阿忒弥斯认输地叹了一口气,“但是我们可不管不了你的死活,你最好自己好好跟上。”

“只要你们不飞。”杰森点点头。

阿忒弥斯有点尴尬地抽抽嘴角:“我也不会飞。”

“那就让比扎罗帮个忙?”杰森说,“带两个人飞一点也不丢脸,对吧,就像以前一样。”

“像什么以前一样?”

杰森看着阿忒弥斯迷惑的表情赶紧改口:“没什么。”

所幸和新的队友第一次出任务算是个成功,至少杰森很好地证明了他不是需要被带着练级的菜鸟,还能火力支持一下他的半神队友们。

有攻击往比扎罗身后躲,没攻击就跳出来一口气干掉几个。现成的队友要好好用。

不过军火库在他的头罩里却显得异常安静了,它没有像往常一样指挥杰森射这儿射那儿。它一句话也没有说,而杰森也太忙于在枪林弹雨中赶上他两个打不死的队友了,没有去在意这些。

军火库在这次任务中的第一句话:“-杰森,后面...-”

“贾..森,前面!”比扎罗笨拙的提醒盖掉了它的声音,而杰森反应过来一拳放倒了身后的偷袭者。

“谢谢了伙计。”他用力拍了拍比扎罗的肩膀,后者憨厚地笑了一下,嗷呜了几声。

而军火库重回到了一声不吭的状态,只是发出轻声的电信号噪音。

“-zz-”这是它思考的声音,但没人知道它现在在想什么。


杰森承认,这一套“新队友”的事儿,一开始只是为了短暂地逃避那些他还没能好好接受的乱七八糟的时间线,逃避选择要不要去追溯一个已经消失的过去。

但结果却意外得感觉很不赖。

他想,他有点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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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地点在黑面罩的老家门口。

“...你对那把红色弓箭的执念让我好奇很久了,公主...阿忒弥斯。”杰森在掩护后面小声对着亚马逊人嘀咕,“我是说,你们这群红发绿眼的人为什么都喜欢弓箭?”

“首先,我不知道你说的人是谁。其次,你懂什么,”阿忒弥斯白了他一眼,“那是拉神之弓,传说它能射中夜空中的星辰。”

“好吧,先不说关于这个传说的科学性,”杰森执着地与亚马逊女战士斗着嘴,“但这里面肯定没什么好事,想想上一次你追逐这个武器的后果。”

“你是说我捡了个没有脑子的超人的部分?”阿忒弥斯不屑地挑挑眉,近乎嫌弃地打量着杰森,“还是捡了你的部分?”

杰森刚想反驳点什么,就看见头罩内的屏幕上提示黑面罩的手下正向这里走了过来,他赶紧闭嘴。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我们得分头行动。”等人走了以后阿忒弥斯又小声说,“你帮比扎罗找个目标捣点乱掩护我,我乘机去偷弓。”

“为什么不能直接杀进去?干脆一锅端了这个鬼地方?”杰森撩了撩皮衣袖子蠢蠢欲动。

“我不想搞出大动静来,”阿忒弥斯解释,“拉神弓有人看守着,万一被奈芙蒂斯发现我拿走了它我就惨了,你知道吧?阿芙蒂斯,埃及神话中死者的守护神?...”

“不好意思,没修过神话专业,你们那些神的名字让我头疼。”杰森实诚地说,“不过你不想惹大动静还让我带着比扎罗找事?”

“你就说...”阿忒弥斯想了想,“就说比扎罗想家了。”

这回杰森白了她一眼。

计划是美好的,但就和杰森乌鸦嘴预测的一样,结果就并不怎么好了。

黑面罩毕竟是最开始掌管比扎罗那口玻璃缸的人,他自然留了点预防措施给自己,比方说,一块蓝色的小石头。

狂战士比扎罗在蓝氪石的威力下重重地倒了下去。然后杰森在大量黑面罩的包围下只能选择玩命地跑。

“阿忒弥斯?阿忒弥斯?!?”他冲里面大喊,试图得到亚马逊队友的帮助,但是显然她也陷入了什么麻烦。杰森并没有得到回复,只能接着奋力独自逃命。

这情况有那么点眼熟了,杰森背后的伤提醒着他。“不过祈祷我这一次总比上一次要幸运些吧。”他一边奔跑着,一边敲了敲头罩,呼叫着现在还唯一在他身边的伙伴:“军火库!伙计,你在不在?快告诉我你在,我需要你!”

屏幕的四周一下子亮了起来,一个声音绕着头罩内一周,从他的遛到他的右耳,像一个从他的左侧转到他的右侧。

“-当然,杰森。-”熟悉的声音回答道,“-我一直都在。-”

------------

军火库给了杰森很好的引导,让他逃到了一个可以暂时脱离追杀的角落里。

它的原话是:“-他们还是会包围到这里来的,但至少你可以喘口气。” 好极了,杰森正需要这个。

“之前一段时间,你...为什么都不吭声?你跑到哪去了伙计?”杰森一边调整自己的呼吸一边问着军火库。

“-我发现你有了新的队友,也不需要我的帮助,所以我也没有必要出现了。-”军火库平平稳稳地回答。

“你这是在生气?”杰森依稀感到很奇妙,“你是希望我回去找我过去的搭档对吧?我是说,那是你的初衷。”

“-我没有什么初衷可言,我只是个机器。-”军火库的声音听起来空荡荡的,“你有了新队友,这很好,我没什么别的希望了。-”

杰森突然有了种异样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想说些什么来安慰这个AI了,不过周围出现的小黑面罩们来的比预料的要快,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该死,军火库我还剩几发子弹?”杰森骂骂咧咧地一边开枪一边继续跑了起来。

“-7发,除去刚才那个是6发。-”

杰森意识到这样下去要完,他在人群中一眼找出了上一次黑了他一枪的那个家伙,然后远远地给了他一枪。 就算要死也得先把这个仇报了,他心想。

“-杰森,这样下去没有胜算。-”军火库在头罩内提醒着他。

“我发现了。”杰森险险避过一颗可以要了他命的子弹,“我上次让你刻我墓碑上的话你还记得吗?”

“-杰森。-”军火库严肃地打断了他,暗示他这不是个玩笑。在“-zz”地短暂地响了一下后它又重新开口,“-你得把我扔出去,引发爆炸,然后你可以逃生。-”

“我去我的头罩还有这个功能?”杰森气喘吁吁,“看来罗伊哈珀还真是个疯子。”

“-我是认真的。-”军火库说,“-离远点然后把头罩扔进人群里,我会负责引爆,然后你可以带着你的队友离开这儿。-”

“好计划,就一个问题,”杰森问,“你怎么办?”

“-...我是个人工智能,一段电信号,我会把自己复制到其他设备里的。-”

杰森此时打光了手枪里的最后一发子弹,同时也耗尽了最后一点力气,他停在原地,仔细辨认着头罩里的细微的电噪音声。

“你在说谎。”杰森说。

“-我是个机器,杰森,机器不会说谎。-”军火库平静地回答,“-照做吧。-”

杰森叹了口气,他看了看快要赶来的敌人,把头罩摘下来放在手里掂了掂。

“记得回来。”他对军火库说,然后用尽全力把头罩扔了出去。


爆炸帮他解决了大部分的敌人,也夺走了剩下那小部分的注意力,于是杰森顺利地逃脱了,进了设施里找到了阿忒弥斯,然后携手干掉了黑面罩,把比扎罗重新拖了回来。

回到安全屋的杰森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 其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找回军火库的信号,他本来希望在打开电脑的一瞬间它就会出现,然后平静地说声“-Hi,杰森。-”

但是那里什么都没有。

“军火库?”他傻子一样地对着电脑的空白桌面问,“...军火库?”

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这仅仅是又一个平常的一天。

------------

时间一久,杰森开始怀疑军火库是否真的存在,就好像没有了军火库的提醒,他也不知道他被灌进的那些关于“法外者”的回忆又是否真的存在。

阿忒弥斯说她从来没听到过头罩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或是有红光乱闪。杰森沉默了一下,不置可否地耸耸肩。

也许他真的是一度寂寞出幻觉来了,现在想想,在头罩里装人工智能,本来就不是什么正常人会做出来的事。军火库所说的那些平行世界的事,也太过玄幻而不真实了。

可是他怎么解释他的那些回忆呢?他现在已经能清楚地描绘出科莉眼睛的美丽绿色。罗伊的灰不灰绿不绿的帽子,他能记起他和他曾经的队友做过的所有事,他们去过的星球和经历的冒险。而这些一点也不像是假的。

杰森没有把这些告诉他的新队友们,甚至包括军火库他也一字未提,但是不代表这事不在时时刻刻地折磨他。

这天晚上杰森做了一个梦,他梦见了罗伊哈珀,他传说中曾经的队友和伴侣,他轻轻地亲吻自己,红色的中长发发梢扫在他的皮肤上。

“杰鸟...”罗伊开口说到,这是杰森第一次在幻觉里听到罗伊说话,他的绿眼睛闪烁地望着他,“杰森....”

杰森这时猛地醒过来,他静静地在黑暗里坐了一会,慢慢地想通了什么,然后突然难过起来。

罗伊哈珀的声音和军火库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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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告别了阿忒弥斯和比扎罗。

“我可能会回来,可能不会。”他诚实地说,“但是我会抽空想想你们的。”

比扎罗好像有点伤心,他嚎了几嗓子,也没人听清他在说什么。

“我以后只能鸡同鸭讲,”阿忒弥斯没好气地看看比扎罗,又看看杰森,“没人和我吵架了?”

杰森笑了笑,“活在21世纪吧公主,有一种东西叫做电话。”

他带走了他的制服和一个多米诺面具,也并没有别的什么东西了。他的目标是泰坦,因为据他的调查,有一个代号为军火库的红色弓箭手,现在正在这个小团队里和夜翼等人混在一起。

迪克格雷森来给他开门的时候看着很震惊:“杰森?!你到这里来干什么?你的头罩呢?”

“很长的故事,以后再说。”杰森不耐烦地向里面张望,“我来这里是找人的。”

“找谁?”一个熟悉的声音隔着挡在门口的迪克,传到杰森这里来。

他看见一个红头发绿眼睛的人,一手拿了块披萨好奇地走了过来。他的头发是短的,但依旧是鲜艳好看的颜色,他手臂上绿色的纹身随着手臂的晃动若隐若现,帽檐下的绿眼睛好奇地眨巴眨巴。

“刚才迪克管你叫杰森?好吧,Hi 杰鸟。你是过来找谁的?”

杰森看着罗伊哈珀脸上露出的友善的微笑,也动了动嘴角。

“找你。”他说。

至少他得试试,他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呢。



---END---


【DickJay】ALA

长兄夹克下藏着的那件罗宾制服

失人与倒吊月亮:


ASK点题 关于“同一个身份”“不同的人”这样感觉的偏温暖的文!想看关于少年的梦想和为之奋斗那样的感觉。 ←不知道理解错没,我语文超差!

ALA是”翼“的意思都懂喽,看的不爽请打我,OOC且没有逻辑。

  起初他认为至少有一半是错误的,这会儿快到午夜,几乎每一只乌鸦都能听见谎言的声音,尤其是在高谭。天空像涂了黑色油漆的天花板顺着房屋的墙壁和街角天线往下掉着色,久了之后救护车都成了武装坦克。
  但他面前的长兄却是想实实在在地把他拉起来。没有密码和刻意留下的求救暗号,他就是安定地站着,没有摆出防御的架势,甚至只是和一个从那些前胸贴后背停着的车的缝隙中钻出来的小年轻一样。他伸着手,眼睛里冻着一块老到快融进海里的冰块,溺死的陈年钢蓝。
  “需要帮忙么?”他想了一下说,“Robin?”那个称呼从他嘴里溜号出来后Jason觉得一大半都错了,他抬着头盯着年长英雄的眼珠就好像他们从未熟识,在他把瞳仁到沉淀着灰尘的眼眶轮廓仔细地审视了一遍才发现那是一张并没有隐藏进夜色中的脸,袒露着眼角和鼻梁,在空气粉尘和夜店门口招牌延伸出的薄弱灯光下Dick的倒影显得比平常更加柔和。但那并不意味着Dick就成了一个正经的好哥哥,最起码他还是个苛严的前辈,将绳索抛出去后就像一直脱离了父亲的鸟儿。地下的Nightwing不是地面上的Grayson.
  “我比你想的强多了。”男孩坐在地上收起了腿,他把划着细小的伤痕和旧疤的那侧贴着地面,有点倔强的用石砾继续摩擦着直到它出现新的伤口。“你知道,如果你不能准确地钩上你的目标,那么下次你摔到的可能不是腿骨而是头颅。而你也不该因为这个不回家,小翅膀。”
  Dick蹲了下来,他试图拍拍现任Boy Wonder的肩头教导他放松下来而非任性地责怪自己,但那话说出口就让Jason皱紧了眉,他甩开了Dick的手接着自己站了起来,“我知道,你给我示范过。”
  有一会儿他赌着气,牙槽切在一起,背靠着粘着涂鸦的墙轻轻将自己错位的手肘推回去紧接着发出一声来自于疼痛的闷哼。他像任何一个等待哨声的士兵一样。并不愿意脱离黑暗中一点沉静的庇佑却长着一双渴望黎明的眼球。Dick看着他把脸别了过去,只留下发梢和搭在他后背遮盖住伤痕及血块的披风的锐利剪影。
 
  四个小时前它们就在冷风下传染惹上了伤寒,这使得Jason的身子多少有点瑟缩,“你需要一杯热牛奶,喝了它就会有人对你说晚安的那种。”地面上的Grayson再一次向他的兄弟伸出手以示他能成为一个好兄长,能对弟弟的身体负责,不会借机用镇痛的名义给他灌上哪怕一点杯鸦片酒。他对着Jason露出友好的表情,就和曾经他作为先行者、甚至是小半个导师时经常露出的那样。压缩着年龄差和被时间打磨得更为尖锐的英雄理想将自己最年轻——和他一样年轻无畏的那一面展现给自己的后继者。
  这多少能让Jason放松下来,交付出自己的手并让手掌上的淤痕纠缠在一起。“这附近并没有便利店。”他扒下了Dick身上的夹克遮住自己的制服。当拉链被提到那枚身份标志时他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就将他自己的锁了起来。“哦我当年也是这样的。”Dick小声嘟囔了一句,他面对Jason的时候的确会回想他从前的样子。
  一个孩子,混迹在鸽子翅羽下和平的半块阴影与强烈的正义感之中,现在这个延续着他活在少年英雄的生活或名誉或生命中的孩子用那双他拥有过的被生活、名誉和生命磨亮的蓝色双眼注视着他,握住了他的手。Dick将他攥紧的时候Jason指骨处利刃冰凉的劲头还没褪去,他只得捏了捏他并塞进了自己的口袋中,但很快Jason就撤了回来。“你知道。我可能,并不是那么习惯这种事。”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接着踢了踢脚下的石头,然后率先向街道方向走了几步。
  在一个光线恰到好处偏折过他的眼睛,让他看起来像刚做了一场冬天的梦境一样,在温暖中用非自然的方式苏醒的时刻他站稳了脚。巷口的灯把他的头发烘成了暖色,一瞬间Dick以为他不过是个刚把毛绒熊换成玩具枪的孩子——街头的孩子——把尖锐当做礼物的孩子。

 他该有一双结实点的翅膀,Dick想着迈开步子越过Jason躺在地上的影子。
 而夜里需要一杯热牛奶。

-Fin-


一些钻进脑子里的东西

“你是我的火。”……:-)

FRI-button:

不敢随意想象长大了的大米,生怕他破坏了我脑海里那个完美的小男孩的形象

你让我的心碎了一地,像啃完鸭脖之后满桌子的碎骨头




 




情至深处,愿意为你凌晨两点出门买零食。




 
 




我的杰森很久没有出来跟我聊天了,我还记得搬家之前,月明星稀的夜晚,他坐在我脚边,跟我讲他遇到蝙蝠侠的故事。我就听着他的故事睡着,在梦里见到了那个脏兮兮的小男孩,他跟街上的流浪孩子没什么不同,只有一点不太一样,我所见过的流浪儿大多是胆怯,麻木的,个别的很单纯,他们对这世界充满了敬畏,恐惧,和厌恶,他们的脑子里装不下太多事。杰森不一样,他的眼睛里带着火,在黑夜里闪光。我不知道我活着的这个世界里有没有这样一个小男孩,如果有的话,他怎样都好,就是不要陷入平庸,不要让那团火熄灭。对也好,不对也罢,希望他能成就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十句甜言蜜语顶不过一个爆浆大鸡排




 
 
 




不,如果幸福的代价是平庸的话,那还是继续痛苦下去吧,平庸地活着跟死了没有太大区别。




 
 
 




一百句甜言蜜语还可以考虑,但还是顶不过一碗白金叉烧拉面




 
 
 




Jason相关的CP好奇妙,糖最多的Royjay居然还挺冷的,各种拉郎倒是不少人萌,but whatever,反正每一对我都吃,有Jason即是正义




 








你就是一个大半夜不但灯坏了连广告都停了的电梯,只有我和蝙蝠侠敢走进去。








我手机没电了,只有蝙蝠侠敢走进去。








半夜出门,便利店里除了俄罗斯人就只有韩国人,我和店员是唯二的中国同胞。恍然间以为自己回到了学校。

【DC/Jason中心/ABO】Delilah

我的天啊,这个设定,我哭爆了,我的好太太😢😢😢

但求一睡李承恩:

 


  借用了隔壁漫威家冬兵的洗脑梗,背景是阿卡姆骑士、红头罩之下、法外者以及各种混搭……设定为桶哥在被小丑精神凌虐的半年后从疯人院逃了出来,但因为第二性别分化的关系而被前苏联残余下来的一个科学组织抓走并成为了实验品。


  桶哥是个绿眼睛的Ginger——我坚持!即使新52之后大家都变成了黑发蓝眼的克隆品我也坚持!


  如果以上设定都能接受的话,就请……心怀宽容地点进来吧_(:з」∠)_


 


  ×××


 


 


  事实上,Roy有听说过——有关于前苏联Omega特工的事情——当然这也不算秘密了,据说苏联自冷战时期就开始试验这个项目,他们试图研发出能够令Omega避免Alpha信息素的药物,并且大肆收集刚进入第二性别的Omega们进行人体试验(考虑到Omega性别的稀有性,这项实验要付出的代价可真不小),并且培训他们成为苏维埃麾下的利刃。


  Roy打心底觉得这听起来很荒谬,虽然从理论上来说不缺乏可行性,但这种做法对Omega这种稀有的性别来说无异于割腌——他们用生物病毒改造了Omega的香腺,令他们失去发情期,转而用药物对香腺进行刺激,使得特工们在生理上被强制发情后仍然能保持思维,不受Alpha的影响,从中套取情报。


  然而历史为鉴,俄国佬们还是相当有一套的,他们的「武器」们被培养的相当出色。「苏联特工」这个名词在那时简直令人闻风丧胆——在某段时期,无数珍贵的情报从太平洋彼岸源源流进红色政府,军事机密、政治丑闻、家族腌臜……就连世界上最聪明的大脑都成为他们的手下败将①。在人们眼中素来妩媚而温顺的珍贵性别,竟在冷战时期意外地成为了北大西洋公约诸国的噩梦。


  他们管红旗的走狗们叫Delilah——圣经中Samson的情妇,用曼妙的肉体迷惑了这位拥有神赐之力的大力士,并且出卖了他,剪下了他力量来源的长发。


  不过,虽然苏联这个时代性的名词一度随着镰刀和铁锤的破碎②而渐渐沉寂在历史的深处,但他们留下来的技术却相当「令人感兴趣」——尤其是某些坐拥古老悠久的历史和丰富资源,然至今饱尝战争的地域——显而易见,某些野心勃勃的战争家并不仅仅满足于他们在幼发拉底河畔的土地和他们古代神明赐予无上权力的石碑③,他们对这项美丽又残忍的计划表现出了极大的好奇心,并且打算重拾当年北冰之国留下的宝物,让这个而被称之为「第七性别」的历史名词再度变为现实。


 


  “所以,这就是你去伊拉克的原因?”Roy 的视线从电脑屏幕上偏移,转向他坐在窗帘后同伴的脸上,“确定那是最后一个基地吗?”


  “那不是,但其余的都无关紧要。”黑发的青年神色冰冷地回答道,他的瞳色异于常人的浅,即使笼罩于阴影下,那双澄澈的绿眸里仍然透出一股慑人的光芒,“苏联解体后,实验室被炸毁,用于改造Omega的生物病毒剩下三支。一支在日内瓦,被世界卫生组织寄存在瑞士银行;另一支在圣主④手上,前几天被销毁。”


  “所以最后一支在以色列?”


  “曾经在苏联研究所工作的一部分科学家逃到了以色列。”他轻描淡写地说道,“在Omega权利法案颁布前,这个项目有一直很多大人物想要接手。”


  Roy说不出他的表情是不是在回忆,对方的表情太过于平静。当然了,一周前的事情足以告诉他,他的新搭档是一名Delilah——或许还是极其优秀的那种。


  在没有认识对方之前,Roy一直以为Delilah只是失去了发情期和信息素对其的影响,但事实上,除非是被注射了强制发情的药物,Delilah平时不会散发出信息素,他们会根据任务而使用人造信息素进行伪装,利用Omega发情期的便利套取情报只是他们掌握技能中的一小部分。


  “怎么了?”似乎意识到了对方的突然噤声,青年微微撇过头,视线与他相对,也因此露出了他左脸颊上的烙痕,那道痕迹于他过分苍白的皮肤上忽然凹陷下去,从他的颧骨一直延伸到侧颊——那是一个清晰的字母J,就像是油画上被划开的裂口,将他的表情割得支离破碎。


 


  Roy问过对方的名字,对方似乎经历过洗脑,对往昔的记忆没有半点印象,但在此之前,他曾经效忠过的组织叫他Собака⑤。


  他不喜欢这个名字,但也不想叫对方Delilah,于是就给他的新搭档起了一个名字。


  他叫他Jay——和J同音。


 


  不知道为什么,roy突然很想伸手去摸一摸那道伤痕,但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个J字的顶端一横时,他看到jay垂下的眼睑,看着那金褐色的睫毛如同帷幕般落下,忽然就停下了动作。


  对方并没有拒绝,但……没有缘由的,roy就是莫明地感到很难过。


  他为自己的怂劲挫败地叹了口气。


 


  “有一天你会告诉我吗?关于这个。”他问道。


  听到他的话,Jay罕见地怔了一下。


  他想了一会儿,神情有些不太确定地说道:“或许。”


 


  Jay没有被改造前的记忆,既然对方不记得的话,那么这个烧伤就是他被改造前的事情。


  说实话,他们相处了有一段时间了,但Roy还是不太清楚他的搭档究竟想做什么——或许是解救那些和曾经的他一样被当做实验品的omega们,或许是报复那些给予他无尽痛苦的研究机构,又或许是单纯地想要找回他遗失在世界某个角落里的记忆……


  但除此之外,roy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了一些什么——那些隐藏在眼前这个黑发青年身上的某些秘密,沉没于那双如同碧玺宝石湖光透亮的眼底。


  他的同伴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阴鹜难言的气息,仿佛有死去的亡灵缠绕在他周身,在他耳畔低声吟唱着复归的歌谣,久而不散。


 


  ×××


 


  ①最聪明的大脑:此指阿尔伯特·爱因斯坦,有传闻说苏联之所以能够得到核技术就是因为他们派了一个美艳的苏联女特工……


  ②镰刀和铁锤的破碎:苏联的国旗图案,苏联解体时,有一张著名的漫画内容就是苏联国旗上的金色镰刀和铁锤砸在地上碎裂开来。


  ③古代神明赐予无上权力的石碑:此指《汉穆拉比法典》。


  ④Собака:俄语「狗」。


  ⑤圣主:本文捏造出的在伊拉克境内的一个恐怖组织。